温言心里也明白。
少女方才那般果断的说话,更多是为了他着想。
只有丫头自己果断了,那些老宁家的人才不会骚扰上门。
若果今日不果断,明天后天,这些蚂蟥一样的人就会循着机会黏上来,狠狠的咬上一口。
“不要难过了,日后会好起来的。”
温言最终还是安慰了一下是看起来就很可怜的少女。
被温言这么细致的安慰着。
宁宴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人了,怎么能够因为那些没有关系的人让公子担心呢。
对的那些人就是没有关系的。
她现在没有家人,只有一个主人。
于是,温言发现,宁宴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许多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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