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是我做的?”都翎脸上有些不自然,一个大男人,做这些女子做的事,有些没面子。
苏曦儿眉眼弯起,“我随意一猜,哪知你就承认了。”说完,她扬起手,示意他端给他。
“喝喝看,味道如何?”都翎一边说一边走近他,羹汤不烫,他等温热了才端进来给她。
她今日早上已喝过一碗,他想着早晚一碗更好,便亲自熬了一些。
以前,母妃还在王庭的时候,摸着肚子和他说过,除却母后,这是你最亲的人,若是弟弟,你要严厉对待。若是妹妹,你要捧在手里哄着疼着。
这句话,都翎一直记在心里,不曾忘却。
苏曦儿喝了一小口,舒服地双眼眯起,“手艺不错,真好喝。”即便没有味道,她也说好喝,虽说她不喜甜食,但完全没有放糖的红豆汤,不是太好喝。
都翎一听,眉眼弯起,“好喝就成,待你回了西域,你若想喝,我天天煮给你。”
正在这时,屋门被人推开,一身冷冽的裴千灏走了进来,眼神稍显不悦。不过很快便恢复常色,刚才堵翎的话,他全部听去。
身后拎着医药箱的太医走了进来,一直以来,都是他为苏曦儿把脉,他最清楚她的身子。
走到苏曦儿面前,太医躬身行礼,随即拿出一条丝帕,盖在她的手腕上,细细把脉。
片刻后,他收去帕子,回身说道,“王妃脉象平稳许多,这几日心思较重,以至信期紊乱。多加调理,很快就能好。灏王不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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