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了,有劳先生。”

        金大夫对着苏月茹拱手弯腰又是一礼。

        “有什么事,可尽管差丫鬟去寻老夫,老夫定当第一时间赶到。”

        “那就有劳先生了,如画你跟金大夫去抓药,多抓两幅,给云姨娘的院子也送几幅去。”

        “小姐,你就算是亲自送过去,云姨娘都不见得会领情。”

        “多话,让你去,你就去。”

        如画抿了抿唇,很是不情愿的跟着金大夫的后面去了。

        苏月茹松了口气,走到床榻边上坐了下来,翻开一直藏在披风后的肩膀,伤口已经崩开了,鲜血染红了大半个袖子,咬着牙将肩头的衣服挑开,摁在伤口上的绣帕已经吸足了血水,苏月茹一手去拿过莫北辰塞给她的瓷瓶。

        可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两个瓷瓶都空了,就给如歌上一个后背的上,便就都空了。

        苏月茹有些哭笑不得,后悔没跟金大夫要些金疮药,正准备帮自己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声,苏月茹连忙放下披风,以遮挡肩头的伤口。

        只见明香捧着铜盆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将铜盆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小姐,水打来了,怎么还一股子的血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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