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茹字字句句,如针尖一般,扎在田氏的心尖上,身子入赘冰窖,可她还是强装镇定,怕什么,她无凭无据,自不会找到她头上来了,人又没死,怎么也冠不上一个“杀人”的罪行。

        再说了,她可什么线索都没留下来,就算抓到了那些劫匪,也指证不到她的头上来。

        只是她不知道,这种事,不需要证据,苏月茹只要知道是谁便就够了。

        “你这孩子,没事也不知道派人回来说一声,害的我跟你爹那么担心。”

        田氏说着便上前欲拉着苏月茹的手,却被那人不着痕迹的给抽开了。

        “我若早些派人回来说一声,哪里还有命能走的回来。”

        苏月茹状似漫不经心的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檀木盒子,递给胭脂。

        “快些将这个送给金大夫,希望我没有回来晚。”

        “小姐,您真的办到了…”

        胭脂面露喜色,伸手抹掉满脸的泪痕,重重的点了点头,便从地上爬了起来,快步向内堂跑去。

        “你们也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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