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这个权当是月茹的一点谢意吧。”

        苏月茹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躺在炕上,被子里的棉花有些硬,想来是用了许久,被面缝补了几块补丁,卧房不大,却堆满了东西,泥墙上挂着些许渔网和刀叉,门口处挂着厚厚的蓝碎花帘子,一看就是清贫人家。

        “不不不,这个不能收,只是举手之劳,姑娘这样,倒是叫老婆子我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了。”

        那大婶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收下的。

        突然帘子被人给掀了起来,屋子里本就不暖,如今这帘子一动,寒风便卷了进来,苏月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姑娘醒了?”

        来人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因为长年干活皮肤显得黝黑,那张脸上也被风吹的似橘子皮一般,皱皱巴巴的,一双浑浊的眼睛触及到苏月茹手中的银镯时微微一愣,裂开一口因为常年抽水袋烟而熏染成的满口黑牙。

        “多谢二位救命之恩,月茹无以为报,这个便权当是月茹的一点心意,就算是个汤药费吧。”

        那老婆子说什么也不要,倒是那老头梗着脖子没吭声,眼神却是盯着那银镯子的。

        “老婆子,你来一下。”

        说着便拉着那大婶走了出去。

        “老婆子,这闺女眼看要挑门亲事了,咱们啥也拿不出手,这姑娘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会在乎这些的,咱们要不就收下吧,还有那一身衣服,我拿河边洗的时候被村头的王寡妇看中了,我给十个铜板卖了,等会你就拿咱闺女的衣服给她穿上。”

        “什么?你这死老头子,这点小便宜也贪,那王寡妇也是个贱婆娘,十个铜板?我看你根本就是送给了人家,不行,这东西咱不能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