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没再多话,只是将手中的东西悄悄塞到云娘的手中,再次戴上帽子,转身便走了出去。

        握着手中冰冷的冰刃,云娘嘴角微扬,美丽的脸蛋上闪过一抹忧伤,缓步走到草床前坐下,忽而哼起了小调,拨弄了一番额前的碎发。

        她这一生啊,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半点由不得自己,她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可她也曾不甘过,也曾挣扎反抗过,可换来的…是无止境的黑暗,有时候连死都不是解脱。

        可现在…她好歹还能死个全尸。

        罢了,罢了…

        云娘的死讯传来的时候,苏月茹正在调配着什么,一手拿着小称,一手拿着镊子捏了一枚草药,手下动作一顿,镊子里的甘草便又掉了回去,心头漫上一抹微凉。

        对前来禀报的宫娥低低的道了声。

        “本宫知道了,到底是本宫的姨娘,虽不能给她厚葬,但总归能送一口薄棺吧。”

        “是,奴婢明白。”

        如画福了福身子,这两日一直是她在近身伺候苏月茹,虽相较起胭脂来还差了些,但总归是跟在苏月茹身边好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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