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场合需要喝酒,而且喝醉了很麻烦,所以我便练会了千杯不醉,”慕如琛说得很轻松,“喜欢做,和必须做,是两码事。”
“你倒是变了不少。”慕玄寅喝了一口茶,莫名觉得有些苦涩。
“当初我原本不想作为一个商人的,可是你突然把公司丢给我一个人消失,我必须要承担起我该承认的责任。”
“你在怪我?”慕玄寅看着他。
“不怪,这是我的责任,作为你的儿子,我有责任把你留下的荣耀发扬光大,这点,我做到了,”慕如琛看着他,言语间,带着淡然的自信,“我做好了我该做的,所以以后,我可以享受我喜欢做的了。”
慕玄寅苦笑,“你再说安立夏?”
“我喜欢她,”慕如琛并不否认,“六年前,我与她有过交集,并且一直将她放在心里,如今我们又见面了,而且,她还带着我的孩子,我不能离开他们。”
慕玄寅看着儿子,看着他严重的固执,半响,轻笑出声,“你真的非她不可?”
慕如琛点头,“如果你同意,我们继续做父子,如果你继续反对,我不介意先下手对你做点什么。”
很淡然的话,但是却有着最强硬的态度。
“我以为,这些年,你已经不在固执了,”慕玄寅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区区一个女人,又刺激了你体内那些最固执的细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