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说完巴赛勒斯,爱玛黎丝又轻声唤了一直沉默的梵妮。
“我在,大祭司。”梵妮被突然叫道,有些诧异,却也在意料之中。
“我对之前的事情很抱歉,你不用担心,其实我后来还是将的情感还给了你...”爱玛黎丝歉意的说道。
“...”梵妮也好奇着到底怎么回事,自己压根没有任何变化。
“看你如此执念自己的情感,我实在于心不忍,也许我的情感也开始复苏,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祭祀。力量上的欠缺日后可以弥补,但作为祭祀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情感用事,你可以做到。”爱玛黎丝欣慰的说道。
“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梵妮郑重的回答了爱玛黎丝的欣慰。
三人就这样站在城墙上,身边站着的士兵依旧紧紧盯着远处不断燃烧的沙浪,祈祷着屏障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凯里累得直不起腰,不顾形象的瘫倒在城墙上休息。
“你们去安排一下伤员的治疗吧。”爱玛黎丝开口说道,梵妮和巴赛勒斯应声,便分散开去,去给伤员疗伤。
何诺利亚好不容易从危险中脱身,她浑身是伤,来到了女伤员聚集的地方,一个人躲在墙角里,缓缓脱下笨重的铠甲。血已经将伤口和布料粘在一起,轻轻扯一下都是撕裂般的剧痛,疼得她汗水和泪水布满脸颊,也只能咬着牙忍着,颤抖的手继续将衣服和伤口分离。
费了点功夫,好不容易将衣服脱去,用干净的湿毛巾,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伤口。
梵妮来到了这里,环视整个屋子,去帮助那些没有医生的伤员,目光很快就落到了何诺利亚脆弱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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