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再一次问道，“难不成到了这种时候，也不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顾北说道，“我是个商人。”
话音和阵法一起落下，顾北不知道托尼有没有听清楚，但是他已经给了托尼答案。
阵法之下，为阴寒之力无穷的冰林，他们像是一片枪林，洞穿了托尼的身体。
托尼的眉心，四肢，心脏，所有重要的部位，全部给刺了一个透心凉。
鲜血染红了冰柱，顾北看着托尼脸上的不甘的表情，心中的可惜之感再次出现。
任谁也不会想到，钢铁侠会死在这里。
“闭眼吧，你不是败给了我，而是败给了位面的限制。”
顾北手放在托尼的脸上，想要为托尼闭上双眼。
可碰到托尼的瞬间，顾北脸色变了。
除了托尼的脸，顾北还碰了托尼的胸口和手臂。
顾北的脸上难免露出了一抹惊讶，“真是没有想到，我还是小看你了，钢铁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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