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对于白忆雪来说，终究是伤。可是，这伤再怎么痛，都不及律昊天的心。
“昊天？”
白忆雪才看到律昊天的时候，有一种惊讶的欢喜。然而，在她的神色对上律昊天的冷漠的时候，却陡然的退却了。
“离婚协议，你签了吗？”
律昊天开口，就是这一句，其它什么，都没有问。律昊天的冷漠，就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的插进了白忆雪的心脏。
“你再也不会要我了是吗？”
“签了吧。”
律昊天的声音，依旧冷漠如故。
“我不能，你这是要逼我死。好，我死给你看。昊天，三年多的夫妻，你为什么就要这么绝情呢？为什么，难道我这三年来，还不算是一个好妻子吗？我努力的学着做一切事情，你为什么就一定要逼我呢？”
白忆雪伸手，从身边拿出一块碎玻璃片。律昊天低头，这才发现，脚下满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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