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自信而笃定地说:“我就问问你、还有你们夏家的所有人,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夏母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赌你16号那天可以给夏惜一个生日宴会?江承,你是因为离婚被刺激出神经病了吧!”

        江承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我就问你,你敢不敢赌!”

        “如果16号当天,我没有给夏惜一个超过夏欣怡万倍的生日宴会,那么,我随便你提要求,随便你怎么样!”

        “如果我给了,那么你们夏家所有家产、包括公司、以及旗下所有的产业,都将归属于夏惜。”

        “这是你们二十几年来亏欠她的东西!”

        夏母跟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忍不住喷笑出声,朝着待在夏家的亲戚大声道:“你们知道这个废物在电话里面说什么吗?要跟我赌呢!”

        “说什么要给夏惜一个最豪华的生日会,还要超过我们家欣怡万倍!”

        “太子酒店都为欣怡包下来了,这个废物还能怎么样?找到比太子酒店还好的酒店吗?想发财想疯了吧!把自己幻想成什么大老板了不成。”

        “......”

        夏母各种诋毁和不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