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顿了顿,突然转头看着曼达,“是不是你把我家阿黎教坏了?我就知道不能让阿黎跟你一起玩,你瞅瞅,好好的孩子,被你给连累的。”
曼达原本是在看热闹的,只是这笑都还没笑完,战火突然就调转方向奔着她烧来了。
曼达笑容瞬间消失,有些受不了的看着厉墨,“你行不行啊,自己老婆不敢惹,就把火往别的地方撒,没有你这样的,啊,你快点把优质男给我,我以后离你老婆远远的。”
……
顾朝生下班的时候给保镖打了电话,保镖说程岩竹已经回到家了,应该是在休息。
顾朝生叹了口气,“没什么大问题吧。”
手下嗯一声,“打了针回来,在车上就睡着了,我扶着程小姐上楼的,看着她回房间躺下才走。”
顾朝生说了句知道了,然后让保镖去帮忙找个钟点工,程岩竹现在这样,身边得有人照看着点才行。
程岩竹从程岩婧出事的当天晚上开始发烧,药也吃了,针也打了,可始终不见好转。
顾朝生知道,这是心病,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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