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我吃完药就睡觉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的时间我都精心的养着身体,其他的时间都在席家处理业务,偶尔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说我的身体没太大问题。
没太大问题不代表没有隐患。
只是我这破损的身体绝不能再折腾了。
席湛离开的第二十天郁落落给我打了电话,她笑着问我,“时笙姐啥时候到南京啊?”
我反应过来问她,“哪天的婚礼?”
“后天,你明天过来吗?”她问。
“季暖和谭央她们呢?”
郁落落道:“她们明天到南京呢。”
“嗯,那我明天到南京。”
“那我在南京等你。”
我笑说:“祝你新婚快乐,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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