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眸望着我,“墨元涟?”
他喊墨元涟三个字令我感到很恐惧。
“是、是那天在叙利亚他绑架了我,后面我觉得头发太长,他就顺势帮我剪短了。”
席湛冷着脸问:“我不会剪吗?”
我懵逼:“嗯?”
“这些事我可以为你做。”
我忘了他在生气,忙问:“你会?”
他沉下脸,“我可是样样精通。”
顿道:“墨元涟会的我都会。”
男人这是在夸自己吗?
我哦了一声问:“二哥会心理学吗?”
我的这个问题似乎太刁钻。
但我没有恶意,不是在故意针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