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这种情况,的确符合陈廉个性,赵飞扬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玉殛子既然把自己拦住,那么肯定已经有了解救之法。

        而与此同时,正坐在大堂上闷气的总督陈廉,却接到了一封令他根本无法接受的文。

        手中那封文牍,是从护漕营方面传达上来的,护漕总兵官田文在文牍中向他这位总督大人,详细汇报了关于漕运方面,近日以来的损失。

        数目之大,令人咋舌。

        按理说这东西是不应该是送到他南地四省总督府的,但是田文在里面说的很清楚,因为眼下江淮沿线大灾严重,所以朝廷明白令要求江淮各地沿线官署,所有相关事宜,全都交给南地四省总督府,从中斡旋,优先处理。

        当然,这一道圣旨有个前提要求,那就是赵飞扬抵达总督府之后,方可行使。

        “田文这个混蛋!”

        陈廉终于惹不住了,将那文牍,狠狠摔在桌子上,冲身旁中军道:“你去,马上派人到护漕营官署,把田文给我抓过来!”

        “总督大人,属下看这件事还是不要这作的好。”往日里,无论自己说什么,中军都会无条件去做,可是今天他这么说,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