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根银针不止细若发丝,其韧度也像头发般的柔软,甚至称为银丝更为贴切。

        这种银针他是从未所见,甚至根本想不到是如何扎入人体体内的。

        "这施针之人到底是何人?"沈清和不由问道。

        "一个年轻人。不过我听我医院的一个主任说,他好像是一名兽医。"

        "兽医?"沈清和沉吟了起来,他当然是不相信能施展这种针法的人会是一个兽医,只是因为这让他想起了方泽。

        宇文老先生的七天之期眼看就要到了,但不论是他还是宇文南雁,根本没有方泽的任何消息,这也让他心头系着一块大石头。

        "那这个年轻人现在在哪里?我能见见吗?"

        "我已经让我夫人去请了,不知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张胜茂此时皱眉说道。

        心想妻子的办事效率还真低,沈清和都被请来了,还没有把秦家那个赘婿带回来。

        不过。他本来并没有指望着方泽,既然沈教授已经被他请来了,心想那个人来不来应该无所谓了吧。

        "沈教授,您都已经来了,还有请他来的必要吗?"他试着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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