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执念。
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他始终没有找到可以彻底去除这份执念的‘良药’。
……
日光渐亮。
于珍霓在外面喊了半天,却是一点回应都没得到。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憋着满肚子的怒气,一脸很铁不成钢的摔门离开了锦苑!
“老戴,回老宅!”
上车后,于珍霓语气不悦地朝端坐在前头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说道。
一张保养光滑的脸上,阴意沉沉,再没了刚来时端着的那副,仪态万千的高贵姿态了……
“夫人,少爷他没出来送送你吗?”
被称为老戴的男人,边说边发动了车子,那温温和和的态度,倒和后座上于珍霓眉梢间夹带的那抹盛气凌人呈鲜明的对比。
车速由缓转快,稳稳前行,于珍霓冷哼一声:“送?这些年,他的眼里何曾有过我这个母亲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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