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杜恒生朝苏暖暖摆了摆手，目送着那个女人出去，然后转头看着唐锦瑟，原本邪魅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唐锦瑟收拾东西的动作一滞，不解地看着杜恒生。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杜恒生挑了挑眉：“她是你的好朋友？”
唐锦瑟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
杜恒生轻笑了一声：“你这朋友可不简单啊。”
唐锦瑟被杜恒生这句话给弄糊涂了。
“什么意思啊？”
杜恒生抬手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开口：“我见过的女人可太多了，你知道我的外号是什么吗？”
不等唐锦瑟开口，杜恒生就直接公布了答案：“我的外号就是，鉴婊专家。”
唐锦瑟蠕动了一下，这个她还真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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