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瑟,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别怪我……”傅靳言说着,便大掌一挥,把一旁餐桌上的茶具都掀翻在地,在满地的乒乓声下,唐锦瑟整个人以一个极度羞嗤的姿势,被强压在长桌上。
男人富有侵略性的气息瞬间盈满她的唇齿间。
她想抵抗!
可她根本推不开身上男人分毫。
一种熟悉,屈辱,却又不禁让人沉轮的感觉渐渐萦绕在唐锦瑟的心头……
她心下一狠,贝齿往下用力一咬,她那差点缺氧的口鼻中便又重新灌满了充盈的空气。
“傅少,我可不可以把你这番举动理解为,你是答应娶我了?”
顾不得自己衣衫领口的凌乱,顾不得男人抿唇擦拭血迹的阴沉模样,唐锦瑟强撑着身体上传来的不适,笑得明媚,但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色。
其实她的肠胃炎并没有好。
腹部还隐约刺痛着,脑袋也有些发昏。
唐氏集团和哥哥的事情,一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日夜忧虑,喘不过气,放不下心……促使她忘了,她也是个需要被人妥帖照顾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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