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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是怎么回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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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记忆，就只有刚才的对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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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记得这话是在什么时候说的，也不记得是和谁说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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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就只记得这么一件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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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向山视野的边缘，与他并肩行走——当然，只是表面上。如果有路人和向山擦肩而过，那么他就会穿过这个只有向山看得到的幻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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