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铭:“……”
秦樾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对钟南铭说:“您误会了,我来这里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勤工俭学而已,我只是为了多攒点钱,还有我也不会带坏清清,上次被你发现之后,我就没带她来过这边了……”
思来想去,秦樾觉得还是要为自己辩论一把,免得钟南铭一直觉得她是那种不良少女。
虽然她来酒吧唱歌,喝酒,但是她成绩很好的好不好?
钟南铭好像觉得她除了泡吧什么都不会,这不是太过分了吗?
显然,钟南铭并不能接受秦樾的反驳,听完她的解释之后,钟南铭看向她的目光更冷了。
他这个人本来就不苟言笑,再严肃一点儿,眼神简直能杀人。
秦樾被他这么看着,心里发毛。
她顿时就后悔了——
作死,作死,刚才为什么要多嘴解释呢?
他说什么,应着不就完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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