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时怎么会不明白他所谓的“准备”指的是什么。
其实他已经算有耐心了,换做别的男人,是不会迁就她这几天的。
经过了五年前的那件事儿,温禾时对男女之事是打心里抵抗。
只要一想到,就会浑身不自在。
可是她知道的,自己始终逃不过这一天。
在靳承西面前说不定她还可以耍耍小聪明,可靳寒嵊……
“靳总放心,我准备好了。”温禾时笑盈盈地看着他,问道:“您今天晚上就要吗?”
她一口一个“靳总”,一口一个“您”,靳寒嵊听着,讽刺地勾起了嘴角。
她还真是一副做生意的架势。
再想起来她刚刚跟顾笠南说过的那句话,靳寒嵊的脸色更为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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