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嵊坐在了餐厅,看着温禾时在餐厅内忙碌。

        温禾时做饭的速度很快,不过一刻钟就准备好了两个人的早餐。

        坐下来吃早饭的时候,靳寒嵊冷不丁地问温禾时:“刚才是在示威?嗯?”

        他问问题的时候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但温禾时总觉得有些诡异。

        他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

        温禾时思考了一会儿,笑着反问他:“寒嵊你不是说了吗,我是你的女人,所以我有无理取闹的资本。”

        她顿了顿,“我向对你有非分之想的女人示威,也不算无理取闹吧?”

        靳寒嵊喝了一口咖啡,“她并不知道我身边有女人。”

        “所以我刚才让她知道了呀。”温禾时笑着说,“这样才好让她知难而退。”

        靳寒嵊笑:“你就那么确定她不会迎难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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