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真的恨死了他,所以宁愿杀死这个孩子,也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靳寒嵊突然对自己没了信心。

        他还能等到她释怀的那天吗?

        至少从她现在的状态来看,太难了。

        “你乖乖的。”傅启政叮嘱了温禾时好一阵子,“我刚才说的话记下了吗?”

        “嗯,记下了。”温禾时轻声应了一句。

        之后,她笑了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唠叨。”

        跟傅启政说话的时候,温禾时的语气明显不一样了。

        靳寒嵊甚至从她的话里头听出了撒娇的意思——

        意识到这一点,靳寒嵊的脸色更加难看。

        那种名为“嫉妒”的感觉肆意翻涌着,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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