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喇叭里突然传来一小串简短清脆的提示音乐,随后,广播开始,“请绘画馆肖像展厅的沐瑾小姐带走您的垃圾......咳......您的个人物品。”

        就算他不指名道姓地点我,光冲这破锣嗓子我也知道是哪只活腻味的竹鼠准备好抑郁了。

        我可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这才哪儿到哪儿?毛毛雨啦!

        非常淡定,摆摆正包包的肩带。

        喇叭里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听见啊。

        无视那道欠扁又熟悉的声音,迅速埋头继续往前走。

        没几步路。

        “沐小姐,请您留步。”地面的前方出现了一双打理得锃亮崭新的黑色皮鞋。

        我不得不抬起头,看向不知何时走到我眼前,言语礼貌,却挡住我去路的男子。

        那垃圾不是我丢的,我去了它就在那儿了,我清清白白,世间一切与我何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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