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知陆兄跟城主我们就应该待之好些!”
“我说陆兄他该不会”
直至此时,他们才敢开声议论。
但这些议论,还不如没有。
越说,他们就越是感到心虚莫名。
臧青枭自然是将同僚的议论都听在耳中,他除了在心底深处不停苦笑,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他下意识地往胸口一摸。
“嗯?这是?”
只因臧青枭感到胸前的位置,有种被磕着绊着的不适感。
这一摸之下,他猛地一愣。
接着,他便摸出一枚异常眼熟的储物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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