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胡说?你看看你自己,舌质淡,苔薄,脉细沉,说不定还有滑精阳痿早泄呢,不是肾阳不足是什么?”

        一大串专有名词已经完全说服了这个女生,她的目光更复杂了,气炸了的梁子涂顾不得许多。

        举起拳头对许醉凝冲过去作势要打。

        而此时在抱朴堂最高层的密室里,一名老人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眼神里充斥着不可置信的喜悦和震惊。

        “你的毒素真的稳定了许多,小楚,是你最近用了什么新的治疗方案吗?”

        想起那晚突如其来的炙热的吻和小手,女孩子清冷坚定的眼神,欧阳楚唇角勾起了一个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弧度。

        “姑且算是吧。”

        姑且?老人面色不悦追问道。

        “什么?别说的这么模棱两可啊!”

        医者最忌讳这种说话不清不楚的了,更何况这是他一手治起来的病人,身上发生了自己所不知道的变化,他当然得问清楚。

        莆云古夏连忙救场。

        “就是我随便改了改剂量想试一下,没想到真的有效而已,爷爷,赶紧上针灸吧?他不能再待的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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