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惊艳一闪而逝。

        他与死神较量过无数次,经常走在死亡边缘,对任何事都看得很淡,包括皮囊这种东西。

        衡量一下玄离月的年龄,他眼中露出惊讶。

        父亲母亲怎么会将这么年轻的医师请过来?

        紧接着,他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

        他的病,莫非已经到了让父亲母亲病急乱投医的程度?

        如此想着,他心中升起无限的不舍与伤痛。

        并非是他贪恋这尘世,而是这么多年,看到父亲母亲两人再难再苦,都没有放弃为他争取生的希望,难以想象自己若真的离开,他们两人会承受怎样的痛苦。

        玄离月将乔梓涵的情绪看在眼中,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对他道:“我要为你把脉。”

        这种时候,她的安慰,病人是不会相信的。

        乔梓涵并不想让玄离月把脉,但是看到父亲母亲,还有旁边的曲流觞,都一脸期待,不忍拒绝。

        微微点头,道:“有劳姑娘。”细弱蚊声,若不仔细听,几乎都要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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