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的不是来搞笑的?

        沈凌目光落在北堂酌手里的两只酒坛子上,目光里充满了怀疑和戒备。

        北堂酌察觉他的视线,提了提手里的酒坛子,没心没肺道:“放心,我可舍不得往自己亲手酿制的美酒里加料。再说,我若想对你们怎么样,用得着下药?”

        他说着,看一眼旁边的母狼。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只狼和他可是一伙的。

        他们一人一狼,想杀掉这些人,完没问题。

        更何况,他自己也是有契约兽的。

        宁笙按一下沈凌的手背,然后客气道:“公子言之有理,不过我们纪律严明,不得饮酒。”

        说着,她看向火堆旁温烤着的肉,继续道:“这烤肉,也是要等我们主子回来才会开动。”

        她这委婉的拒绝,已经很客气,本以为北堂酌知难而退。

        却不想,他的脸皮远比她想象的厚得多。

        听了宁笙的话,北堂酌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遗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