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彼此有意,又何至于一个枯坐首都小院、任由室内石床蒙尘数十年?何至于另一人静立峨眉峰顶、孤独的望着滚滚云海?

        恐怕……都是倔强的人啊。

        “拿着这把刀吧,我都说了,这把刀除了给你,别人也用不了。”露天心说道。

        苏锐闻言,也不再推辞了,单膝跪地,双手举起。

        露天心拿着刀,放在了苏锐的手上。

        她并没有因为苏锐的单膝下跪而感觉到讶异。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苏锐接过了这本刀法,接过了这把刀,也就相当于接过了露天心的传承。

        此时此刻,露天心和司徒远空一样,对苏锐都有了半师之恩。

        握着这把刀,即便隔着刀鞘,苏锐也能够感觉到,这刀身细长,似乎更近似于唐刀,只是刀的两侧腰线更窄,刀锋却更宽一些,即便是隔着布套和刀鞘,苏锐也能够感受到这把无尘刀的完美曲线。

        单单从这把刀的形状上面来看,便不同于任何一个工艺流派,和市面上那些能叫得出名字的刀都有着区别。

        曾经的江湖第一刀,果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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