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一冷,眉头稍稍皱起,露出了微微的烦躁神情。
当然,他并不是一个人在&;睡觉</x>。
在袁岳的床上,已经躺了一个轻解罗裳的年轻姑娘了。
看这年纪,至少比刁远超还要年轻好几岁。
这是玄阴山的一个女弟子,这次被袁岳带过来,专门“服侍”他的起居。
当然,这里的“服侍”,连“&;睡觉</x>”也包括在内了。
玄阴山的弟子们对此都是心知肚明,根本不会当成八卦的事情。
“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袁岳声音冷冷地说道。
最近,由于接二连三的遇到这么不争气的弟子,袁岳的心情很糟糕。
他还以为是刁远超去而复返呢。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是这个刁远超敢再敲门的话,自己绝对能直接把他打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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