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才欲哭无泪。
他不但不知道,就是现在想去问,都肯定问不出来。
因为他之前得罪方丘得罪得太死了。
现在,就算是他去求方丘,方丘也绝对不会告诉他。
“完了,完了……”
李秀才一脸苦涩的不停呢喃。
他知道。
他完蛋了。
牧厅长说这件事不需要他管的意思,就是彻底的把他从这件事中给剔除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对学校又一点贡献都没有,还怎么继续留下来?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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