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茬不如一茬,你的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不客气的嘲讽,郁白露冷笑一声,又道:“陆先生,你裤子提好了吗?今晚风大,小心着凉。”
不等陆峥言有所回应,郁白露已经推着轮椅,退回了房间。
不久后,郁白露离开休息室的时候,膝盖上却是多了一个青瓷的古董花瓶。
她打开门的时候,倒是没料到陆峥言站在门外。
虽然是愣怔了一会儿,可她还是拿起那个古董花瓶就用力的朝陆峥言砸去。
陆峥言没有躲开,而那个古董花瓶也没能砸到他的身上。
随着花瓶碎裂的声音,陆峥言脚边已经散了一地的碎瓷片。
“就那么迫不及待,米青虫上脑?今晚是我的生日宴,就这么羞辱我?”郁白露满脸的怒火,看着陆峥言的样子,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消气了?”
面对郁白露的怒不可遏,陆峥言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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