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郁白露准备的礼物,陆峥言不由的挑了挑眉,这份礼,不论是价值还是心意,可都令人感叹。
“我记得这是我们结婚时你的嫁妆,确定要送给他们?”
陆峥言从更衣室里走出来后,望着郁白露问道。
郁家嫁女儿,当年可是气派阔气,因为郁白露当时两腿瘫痪,生怕女儿嫁到陆家受欺负的林屛,给郁白露准备的嫁妆可谓是丰厚非常。
虽然陆峥言从不觊觎,可那时候到底也过了目的,对这对玉牌,也是有印象的。
“再贵重也是死物,物尽其用就可以了。”
郁白露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儿勉强的样子。
听着,陆峥言随手盖上了盒子,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你这番心意,老爷子想必十分欣慰。”
’挑不出错就好,这个时候一点儿事儿怕都得闹起来。“
郁白露已经擦完了口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随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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