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日里冷情冷性的大直男突然骚气起来,你说怎么搞?

        抬起头,郁白露瞪着他好一会儿,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也只得是她憋红了脸,自个儿平复心情。

        如同嗅到甜味儿的蚂蚁,这个时候,院子外围问讯而来了许多陆家人,有郁白露认识的,也有从未见过的远亲。

        不过也都正常,平日里都憋着口气的人们终于到了这天,可不都等着机会嘛!没准儿就有了狗屎运呢?

        此刻,这些人没法子进去内院的,一个个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皆是心怀鬼胎。

        而陆峥言带着她往里走,对身旁的人都视若无睹,陆东耀都快死了,就剩着一口气吊着,可这些人呢?一个个说来探病,可见着陆峥言和郁白露进来谁不是带着殷勤虚伪的笑?

        瞧着这些人,郁白露也是厌恶的,故而也和陆峥言一样,她冷着一张脸懒得去看那些恶心的嘴脸。

        “你拦着我干什么?我是陆家的媳妇,凭什么我不可以进去?”

        “是啊,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爷爷养着解决生理需求的玩意儿,快滚开。”

        “你以为能得意多久?再不让开,小心以后我让你在江城再也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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