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忱还是笑,去拿单启的袋子,“什么啊?”

        “自己看。”

        张慕忱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本书,并且还是旧的。她有点不解,但也没有说什么,只在单启的注视下翻开,扉页应该是被撕坏了,又被人细心地用透明胶粘好,上面有两句话。

        ——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亡一样伟大。

        ——星河璀璨,盛大热烈。

        不是同一个人的笔迹,但是都很好看。

        “不是你写的字啊。”张慕忱看他。

        “你管是谁写的,你收着就是。”

        “好。”张慕忱笑着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那字迹,隐隐觉得有些眼熟。但或许也因为她自己字写得不好看,所以对于写得好看的字,总是会觉得格外舒心。

        单启问,“怎么想着订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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