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没命似地逃跑了。

        潜回事务司,虫儿再请出青芜,向他请教如何可以使自己的提前进入月幸期。

        青芜很郁闷地反驳说他也不是妇女之友,凭什么总要替她解决莫名其妙的问题。

        虫儿赶快多给他些血吃,好言恳求说最近的情况云诡波谲,唯恐自己的身份要暴露,索性提前动手解除身上的药血,或许还能保得一线生机。

        青芜无奈叹气,在半空造一幅穴位的幻图,虫儿依照图示在几处穴位埋入银针,尖利的针头刺入皮骨直痛得人冷寒交迫。

        待几根银针入体,自己已是满头大汗,生不如死。

        颤巍巍掏出白璃魄给的两颗小金珠,置于火烛下反复研究,忖度这若是贿赂似乎太小了,可这若是信号,又打不开坚硬的外壳。

        该死的玩意儿!!

        身体的痛楚叫虫儿心情也不舒畅,怒哼哼重拍在金珠上,一颗珠子受力瞬间爆开,自掌心溢出些许幽沉的蓝光,蓝光闪至半空汇作几个大字:

        今夜嘲歌城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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