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得那人削瘦的脊背,他带着雨笠,露出来的下颌苍白锋利。
是阿寻。
她定定的站在下方瞧他,这诡异的视线引起了阿寻的注意,他回首,与她的视线撞上,素来冷漠的少年动作一僵,雨水顺着他的雨笠滚落下来。
尴尬的僵持,片刻后,少年从屋脊一跃而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与她擦肩而过,他沿着黑暗的巷弄走了几步,又回头将她拎起,单手抱在怀里。
他抱着她,她抱着布老虎,他将雨笠拆下来戴在她脑袋上,这才往家去。
她觉得他好笨,她已经湿透了,这时候戴雨笠有什么用?他给了他,原本干爽的身体也湿透了,两个人一起湿哒哒的滴水。
他身高腿长,没几步便回到家,在院子里有蓬的地方生了火,烤他们两个和布老虎。
他寻来一块儿大的麻布,将她脑袋盖住,轻轻擦拭她的头发。
视野被阻挡,脑袋被他拨弄的微微摇晃,耳畔只有雨水落地和柴火烧灼的声响。
麻布被取走,她重新变得干爽,他窝回椅中,懒洋洋的剥红薯。
她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盯着雨水瞧,瞧了片刻,将布老虎搁在椅子上,跑去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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