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三个人斗来斗去,无外乎是因为老皇帝袖手旁观,任由他们比斗。
而今,老皇帝已经插手,做了燕鼎天的助力,此时此刻燕予天若是再做些什么动作,落在老皇帝的眼里,怕就是要除去他这个儿子了。
燕予天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深深思附了片刻,认真道,“其实我最不能接受坐上那位置的是那燕荡天,至于燕鼎天,和我无太多关系。如今我的势力足以保我自己安全无忧,所以其实燕鼎天做了帝王,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到底,不如他自己来做这个位置来的放心。
可燕予天显然不是愿意因为一己私欲害苦了别人的人。
他说,“一旦起兵谋反,我遗臭万年倒不是最关键的,最受害的是那些将士,他们跟了我,我不能保他们荣华富贵也就罢了,却还要他们去送死,这是万万不妥的,左右我也能护住性命,就没必要行那铤而走险的事情。”
说完,他苦涩的笑了笑。
不占嫡,不占长,他从来都没有对那个位置生出太多奢望。
若不是为了保住性命,他也不会暗暗地发展起势力。若不是为了不让燕荡天坐上位置,他也不会对那个位置起了觊觎之心。
只是而今,随着老皇帝对燕鼎天的青睐,所有的觊觎都无疾而终。
面对这个不好不坏的结果,燕予天除了一杯接一杯的灌醉自己,再没了其他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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