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回去拎起自己的吉他,带弥艾回他们租住的小院。
走在路上,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这个时候怎么会来丽江旅游?之前那个工作不干了?”
弥艾拿出告诉项学微的那副托辞,“我姥姥那边有个国外的亲戚,一辈子没结婚,临终的时候就把遗产留给了家里的小辈,这一辈就只剩我一个了,所以就都留给了我。”
秦风大感震撼,“然后?”
她耸耸肩,“然后我就辞职了,这些钱完全够我用的。”
“你这真是,太幸运了,”秦风面色恍惚,但也为她高兴,“小的时候阿姨就找人算过,说你一辈子都是富贵命,只是年少时稍微坎坷一些,现在想起来竟然还真是这样。”
他想拍拍弥艾的头,但又觉得两人多年未见,再加上年龄摆在这,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亲密,只好又放下。
身前的路越来越偏僻,直到拐进曲里拐弯的小胡同里,弥艾问:“这是去哪?”
“去我们住的地方,”秦风摸摸后脑勺,有点不太自在,“这边冬天没有暖气和地暖,可能会比较潮湿,我那里有点东西给你——你今晚住在哪里?”
“古城里的一家民宿,我也没注意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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