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从郁净那双眼中窥探到不一样的神色,维尔希紧紧盯着郁净的脸,注意着他眼神中的每一个变化,但郁净自从那件事以后便性格大变,此刻他的眼中干净坦荡,没有一丝异样的神色。

        维尔希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没有最好,在这边还习惯吗?”

        郁净点点头。

        维尔希沉默了,他将双手搭在郁净肩上,“如果不是地下赌场那边的人通知我,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告诉我?”

        “小郁,说话。”维尔希语气稍重,他伸手将郁净额前的发丝向后顺了顺,“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留这么长的头发,不方便。”

        “没有,哥哥。这些都是小事,不用劳烦您单独跑一趟。”

        郁净语气寻常,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一声哥哥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柔顺的发丝从维尔希手中溜走,他哑然失笑,“说过多少次了,跟我不需要这么客气。”

        “哥哥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维尔希挑眉,他支着头歪着看向郁净:“没有,就是来看看你。太久没见,母亲和父亲都想你了,我也是。”

        “他们不是我的父亲,也不是我的母亲。”郁净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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