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干粮被拿出来的一瞬间蒲遥就嗅到了麦香。
只吃过一把小嫩草的蒲遥此时此刻已经饿得发昏,再不吃东西可能真的要饿死了。
更何况这不是血淋淋的鸟,是他正常能吃的东西,于是手脚并用牢牢的缠住了男人的手。
“乖,不急,我帮你拆开。”
一瞬间就拆开了包装,香甜的干粮味道涌入了鼻腔,蒲遥一口咬了上去。
然后……
“……”
咬不动?
“喵,喵~”
蒲遥一下子急得团团转,抱着有半只猫大的干粮又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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