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挺直,手臂用力。”
手里的弓远比轻羽弓重,谢枕云有些握不住,全靠萧风望撑着他。
“大人,太重了。”
“不要撒娇。”萧风望低头,凑近他耳边:“约好了时辰,为何没来射箭场?”
“指挥使何必明知故问?”谢枕云放轻呼吸,“这几日你不都亲眼看见了么?”
这几日他总在榻上瞧见狗毛,若非他反应快藏了起来,就要被府里的侍从发觉了。
除了萧风望,整个上云京还有谁会这么不要脸地带着一条狗潜入别人府里偷看人睡觉?
“嗯,亲眼见了。”萧风望带着他的手,缓缓拉开弓箭,散漫开口。
自那日假山后他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做了些若即若离的亲昵举动后,男人似乎懒得再掩饰某些东西,偏偏嘴上还是不肯承认。
箭破空而去,正好射中靶心,与萧风望方才的箭紧紧贴在一起,一如他们此刻。
“今日这么多人,指挥使这般……”谢枕云声若蚊虫,“会被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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