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近在眼前,谢枕云终于拽了拽他的头发,“我缎靴脏了。”

        不待萧风望出声,陆节从外面赶过来,“老大,仙人居的晚膳已经送过来了。”

        “也不知道今日小公子会不会来,昨夜便没来,一桌菜都凉了……冬天饭菜容易冷,小公子可吃不得冷的,要我说就该等人来了再送。”

        陆节一边走一边念叨,走近了才发觉被男人抱在怀里的人,顿了顿,扬起笑容,“原来小公子已经到了。”

        “萧大人特意给我准备的?”谢枕云问。

        “听他瞎说。”萧风望散漫道,“我不知道你会来,谢府也不是穷得吃不起饭了,最后,我不是断袖。”

        “那大人还是放我下来吧,免得让人误会。”

        谢枕云说完,却见男人只当没听见,抱着他又大步出了牢房,径直走到他曾养病的屋子里。

        一旁的桌案上的确放置了七八个食盒。

        萧风望将他轻放在榻上,尚未来得及下来,男人已蹲下身,一手抓住他的小腿,另一手脱去那只染血的缎靴。

        谢枕云垂下眸,上下打量萧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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