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云伸手,指尖微微用力,按在他伤口上,“谁担心你了?”
萧风望随即闷哼一声,恶狠狠盯着他。
“好可怜。”谢枕云点了点他的心口,“萧大人就是东宫要抓的刺客吧?”
“还不是给你送东西。”萧风望因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唇色发白,语气仍旧带着股狠劲儿,“东宫这种吃人的地方你也敢住进来,不给你送瓶药,毒死了都没人收尸。”
“殿下不是你说的这种人。”谢枕云低头继续清洗后颈,“东宫的人都对我很好。”
男人盖住他的手,粗粝的指腹替他揉搓,“手和棉花似的,能洗的干净?”
“你弄疼我了。”谢枕云皱眉。
萧风望停下,果然瞧见脖颈皮肤被他搓红了一块。
少年的皮肤太娇嫩,哪里像他整日风吹日晒雨淋,旺财咬一口都能崩掉一颗犬牙。
萧风望再开口,声音竟不知何时变得沙哑,“我轻点。”
一炷香后,少年被他搓洗得干干净净,坐在水里像只通体雪白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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