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放在他身上,都要美上天了。
提起兄弟的妻子,赤水丰隆掩饰性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
他说这话确实有点心虚。
回想那日在宴会上的惊鸿一瞥,赤水丰隆承认自已有点儿以貌取人。
好吧,赤水丰隆想说的是,他发现自已好像是条颜狗。
他从未想象过自已会有如此失态的一天。
以前只知道喝酒练武的赤水丰隆,从来厌烦那些男女之间的风花雪月。
可奈日在涂山家的赏花宴上遥遥相顾。
只是一眼,赤水丰隆只觉得自已的魂都快被对方勾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