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然啰啰嗦嗦说了半天,到头來就只收到易嘉帧好几个“嗯”字,心里不满起來,她将手中的一个便携袋冲易嘉帧扔过去:“你到底有沒有听我说话啊!”

        童然简直怀疑易嘉帧完沒有听到自己说什么,又或者干脆是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來,一点都不放在心里。

        易嘉帧精准的结果,笑眯眯的看着童然说道:“我当然听到了,你怎么跟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一样,啰嗦死了。”

        嘿,她这明明是在关心他好不好?易嘉帧倒好意思说她婆婆妈妈?

        童然不干了,翘着手上的那只脚,用另一只安然无恙的腿落地跳着蹦到易嘉帧面前就要咬他。

        易嘉帧笑着躲过,童然还是不死心的一蹦一跳的跟在易嘉帧身后,不抓到他誓不罢休。面对一个如此执着的伤残人员,易嘉帧只好放水让童然能够顺利的抓到自己,任由她咬。

        童然抓住了易嘉帧后,抓着易嘉帧的手腕咬了两下,一抬眼就看到易嘉帧跟逗小孩儿似的一脸好笑的看着她,也对自己孩子气的行为感到有些窘迫。立刻甩开易嘉帧的手,又单腿蹦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做好,瞪了易嘉帧一眼:“不玩了,你这也太放水了,沒意思!”

        易嘉帧用目光上下打量了童然半天,然后撇撇嘴道:“平常你好腿好脚的时候都打不过我,更别提现在了,我要是不让着你,某人恐怕是要哭鼻子了。”

        “谁要哭鼻子了!你当我那么玩不起啊!”童然立马反驳易嘉帧的话,对于易嘉帧如此小看自己十分不满。

        易嘉帧笑笑走过去做到童然身边,童然将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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