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凡这话说得很酸,就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样,但是在赵飞扬耳朵里,他这些话,其实至少有一半可以当做是真情流露,毕竟皇帝还是皇帝。
自古以来就算是明君圣主,又有几个能做到的?
他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一凡兄,现在的情况,其实你应该知道的,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直言不讳。”
“最近一段时间,你对我,的确有点让人寒心,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为国家打仗,还需要特意的纵兵抢粮”
一想起当时在匈奴境内的场景,赵飞扬就心痛不已,那也是一个军人该做的?
“一凡兄,向来在我军中最要紧的就是军纪,没有一个人胆敢违反我的军令。”
“但是这一次竟然是我自己破坏了规矩”
“这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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