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听到他这话,就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冲薄夜清脆地笑了几声,是啊,我还要谢谢你的手下留情,留下我这条狗命!
你很委屈?
薄夜也冷笑,比唐诗的更讽刺。
委屈什么?唐诗眯起眼睛,脸上还挂着虚弱的病态,可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刃,亮得惊人。
在那眼神的注视下,薄夜竟觉得自己有一种无法呼吸的错觉。
唐诗冲他笑得娇艳,那一瞬间天地失色,薄夜,我可不是要好好谢谢你么!五年前毁了我的人生,五年后还想要我的命!我上辈子肯定是做了天大的孽,这辈子才会被你毁得一干二净!
薄夜听见唐诗的话,更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你还想为自己狡辩什么?安谧的死……
若是安谧的死和我无关呢?
唐诗笑得癫狂,像是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她留恋的,像是退无可退破釜沉舟,她高声冲他喊道,薄夜,我就问你一句话,倘若安谧的死和我无关,你欠我的,这辈子还得清吗!
倘若安谧的死和我无关,你欠我的,这辈子还得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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