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顾无助地问:“芬姐?”

        杨淑芬却没说话。

        蔡红梅在围观下变得更起劲:“小爱工作认认真真,突然被季总批评不就是你作怪?你还好意思提季总,你这么年纪轻轻就不要脸,以为长得单纯别人就不知道你走的路……”

        围观者众多却没人来劝架,都认定了似的,花相顾就是泄露标书还推脱责任给秘书小爱的元凶。

        门口前台被吸引来的围观者越来越多,花相顾十分难堪。

        有人说,小爱被季总骂惨了,在季总身边三四年都还比不上新前台:“勾引人厉害。”

        “小声点。她要告你状了。”

        “怕什么,夜场里卖的能进季家的门才怪,她走了我们还在公司工作哈哈。”

        蔡红梅在人群的目光中越来越有表演欲,各式各样难听的话都对一个实习生说了出来。

        花相顾孤零零站着,谣言越演欲烈,她却寡不敌众,只能咬唇把伤吞下在心里极力撕扯着自己。那些过去受到的伤害,在眼眸中一一闪过,那个以前害怕谣言排挤的自己,那个默默承受被丢书丢作业的自己,那个在便利店面对匪徒的言语侮辱的自己……

        “只祈求仁慈,是没有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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